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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《少年之殤》連載十九:患難中見恩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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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• 來源:福音時報|
        • 2019年09月20日 18:36|

        編者按:這是一個傷害與被傷害、救贖與被救贖的連載見證故事。他是個九零后,他本該是上天的寵兒,但他的父親慵懶好酒,母親又整天忙的像個陀螺,他還有個嬌縱跋扈的姐姐……

        “窮養兒富養女”是他父母的口頭禪,他和姐姐一起長大了,他姐被養成了刁蠻公主,他卻像個落魄乞丐……終于,早已習慣了沉默的他,就在即將走出校園之際,他一聲不響的實施了“報復”,他留給父母一道難解的謎題,他卻帶著答案一起消失了,他想要父母用一生來尋找答案,但很快他母親找到了耶穌,于是,他在天堂欣慰的笑了……

        河北廊坊的一位基督徒姊妹,繼續為您講述《少年之殤》。

        十九 患難中見恩典

        耶和華是我的力量,是我的盾牌,我心里倚靠他,就得幫助;所以我心中歡樂,我必用詩歌頌贊他。——詩篇28章7節

        可是,他真就像睡著了一樣嗎?這么一想我不禁就脫口而出:“姐,你是說他就像睡著了一樣嗎?”

        “嗯,就像睡著了一樣,他只是沒有了呼吸。”姐姐的回應一臉漠然,而對于我的驚詫她也顯得不知所云。這時倒是他老姑似乎看懂了我的心思,因她那雙淳樸的大眼睛正激動的盯著我,就像是急于想要告訴我些什么,可她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接著,我就看她把手放在了喉嚨處,她邊扯吧著嗓子這才艱難地說:“可不咋地,那孩子真就像睡著了一樣,他就脖子這有那么一道很淺的印兒,再別處都好好的呢。是我給他穿的衣服那我還能不知道嘛?就我給他穿衣服的時候,他那身子軟的就跟面條似的,他們誰都覺得這挺不可思議的呢,按說……” 

        是啊,按說這是不太可能的呀?可這事若是在于主,那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?她的佐證,瞬間就化解了我的沉痛,并加添了我的信心和力量:這讓我從這必遭的患難中,再次看見了神的體恤和那細致入微的愛!無論是平安還是患難,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,神又何曾遠離過我們呢?沒有,從來就沒有!而這,也是我接到噩耗以來唯一值得安慰的事。 

        怨不得他老姑一直沒有開口說話呢,原來她的嗓子已然嘶啞的幾乎失聲了,不用問那定是為他哭啞了的;再看看他那沉悶無聲雙眼發直,就像徹底呆傻了的父親;他那悲傷得神情恍惚的母親,以及我們這每一個為他而痛心落淚的人,他能說我們沒人愛他嗎?而他就這樣決絕地去了,他又對得起我們誰呢?他真就誰也對不起!

        “那,當時就沒去醫院搶救一下嗎?”恍然間我似乎是問了句不該問的話,可我又是情不自禁。他老姑的目光即刻黯淡了下去,并絕望地說:“還搶救啥呀,人都涼透了,沒得救了啊,救也救不過來了。”

        姐姐接道:“當時警察也來了,他們看了看說他是自殺,然后也沒再說啥就走了;再然后也沒多一會,估摸著也就兩點多的時候,他二舅他們就把他送去火化了,你這么一說我才想起來當時是太倉促了,你說我咋就沒想把他送醫院看看呢,萬一我兒子還能活過來呢?妹呀,要我說你就不該去云南,如果……”

        姐姐口口聲聲說我不該去云南,難道我真去錯了嗎?不,如果當時我在場的話,那我只能是更加無法承受,那我必會抱著他的尸身哀哭祈求,直到我主將拉撒路那般死而復生的奇跡降在他身上,否則我絕不放手!若是那樣,一定會令我主很為難的,主或許會勉強應允我的哀求,可他若真的死而復生那又會怎樣?那他必將面臨更多的異樣眼光和非議,他的母親也必會膽戰心驚的度日,生怕他會再次想不開……是的,那無疑是只能讓一切變得更糟,那條路上也并無拯救。所以,我必須相信:主所安排的一切必是為我們好的。而我,也只有堅信這一點,我才能夠正視他的死。 

        可是主啊,如果我能有選擇的余地,我還是希望他能活著,哪怕是我替他去死!

        “那,當時為什么那么急著送去火化呢?”我心不在焉地問著,滿腦子卻還都是主召喚拉撒路從墳墓里走出來的畫面。

        “哎,他們都說他是橫死的,說是不能在家過夜不然對家里人不好,我就是想攔也攔不住啊。他們就是把我兒子埋哪了都不告訴我呀!嗚嗚嗚……” 

        哎,就這些迷信而又殘忍的人啊!我一來就想去他的墳前哀悼一下,可他們竟無一人肯告訴我,他到底被埋在了何處。并且他們還說做了什么陣,意思是把他的冤魂鎮住讓他永世不得翻身,免得他冤魂不散回來害人,更是不許親人去悼念他。可他們怎就不想想,這對他的母親來說有多殘忍啊! 

        “姐,他們說不能隔天他不也在家停了三四天呢嗎?既然他的肉體已歸了塵土,那他被埋在哪了去不去看也無所謂了,他們不告訴你也是為你好,他們也是想讓你盡快忘記他、也好讓你早點走出來,所以你也別怨他們。”我心疼地安慰著姐姐。我想他的靈魂也在于主,而不是在于他們。所以,他們愿意怎么折騰就隨他們去吧,即使計較這些也是毫無意義的。

        “哎,那哪是我說忘就能忘的了啊?你說我兒子是啥時候沒的我也不知道,他是為什么要離開我我也不知道,嗚嗚嗚······我剛開始看見他的時候,我看他在那地上躺著,我還以為他是嚇唬我呢,可我怎么也沒想到他是死了啊!妹呀,這真是太可怕了……”姐姐說著哭著,哭著說著,最后又是滿臉恐懼地連連說著“太可怕了”。 

        我想:我最害怕的日子已經過去了,我最悲傷的日子也過去了;自我上次來直到現在,我已經恐懼和悲傷了太久了,如今既然這事已成事實,我也是該放下了。于是我就懷著感恩堅定地說:“姐,你就感謝神吧!”

        “妹,你說什么?”她一下就恍惚中抽離了出來,并錯愕地瞪大了眼睛。

        “姐,你想想的:如果他不是躺在地上,而是吊在那;如果他不是像睡著了一樣,而是面目猙獰,那該又是多么恐怖啊!要是那樣,那咱的余生還不都得活在揮之不去的噩夢里啊?所以姐呀,他的離去或許是必然,但神在這事上已經最大限度地恩待我們了,所以我們還是應當感謝神的恩典。” 

        “有信仰是好的,但你可別迷信,你可別走火入魔了啊?”哥哥擔憂地看著我說。

        “我迷信?哼哼,哥,到底是我迷信還是你們迷信啊?哥,我告訴你,奇跡永遠只屬于相信奇跡的人,我能夠活到現在就是個奇跡,若不是神我也早就不在人世了,因為我經歷了、 我看見了,所以我信!”我的話頓時就令哥哥啞口無言了,他似乎也意識到了他們那樣的行為才是真正的迷信。

        從尋思中緩過神來的姐姐說道:“哎,這倒也是。哎呀,我這都已經嚇得半死了,這就已經夠我受的了,我這都活不下去了,要是那樣的話我就更甭活了啊!我想吧,興許是那根繩子糟了沒那么結實了,所以中途就斷了。” 

        “姐,你確定那繩子是糟的嗎?”

        她回想了一下,說:“那,看著倒是不像。你說他當時是不是只是摔暈了,要是發現得及時我兒子是不是就不會死?你說我怎么就沒早點想起去那看看呢,可誰又能想得到呀……”

        是啊,誰能想到他就在那個夾道里自盡了?而那個夾道,就是西廂房與前面那戶人家的后墻之間,所空出來的也就一米多點的夾道。可他家就偏偏在那夾道上加了頂子,誰想就是這個根本排不上什么用場的旮旯,竟成了他懸梁自盡之所呢?而這南墻的東西廂房之間,又是我姐特意為一條狗搭建的偌大狗棚,因此那個夾道也就成了個極其隱蔽的空間,以至他陳尸在那里三四天才被發現!并且,若非姐姐忽有所感而走了過去,恐怕……那可更是不堪設想!

        至于那條奇怪的狗,我姐已經“奉養”了多年。我想就她對這狗的精心程度,都足夠讓鵬鵬產生某種醋意的了。或許,他也像曾經那個幾度萬念俱灰的我一樣,也是無數次的想過“我活的還不如一條狗”吧?

        而姐姐對這條狗如此上心,那又是因為主動送她狗的那個婦女,對她有著特殊吩咐:她不單時時要我姐如何善待這條狗,她還要求我姐看住它不讓它接觸其它狗,說這樣它下輩子就能投胎做人了。那時,姐姐跟我這么一學說,把我個鼻涕泡都快笑出來了,我說:“照她這么說,她這輩子要是不嫁人的話,那她下輩子豈不是就能成神了啊?那她干嘛還要嫁人啊?所以,你可別信那些無稽之談!”這話我也不止勸她一次,可她非但沒聽我反倒對那拜偶像的人惟命是從。

        再回頭想想:自打她婚后和我說起她身邊那些拜偶像的人如何如何,我可就一個勁勸她說:千萬不要不跟他們打交道,更不要聽信他們的胡扯,切莫忘了咱媽的前車之鑒啊!她雖然每次都跟我說著“是是是、好好好、行行行”,可如今看來,她一直以來的行為,早已是赤裸裸地出賣了她。所以,而今這禍患也與此有著脫不開的干系,如此她又能怨誰呢?是怨我沒提醒過她,還是怨神沒給她機會?她還真是誰也怨不著。

        就這條天天被我姐精心照料,卻又長期被禁錮著自由和天性的狗,它不是原地瘋狂地跑圈就是無端地狂吠,它除了睡覺的時候是一刻也難消停。可那天夜里,它的小主人就在身旁拴上繩子自盡了,它卻是出奇的安靜竟一聲也沒叫。為此,我大弟就背著我姐把它殺了,理由就是:它不該叫的時候亂叫,該叫的時候卻不叫。他還特意囑咐我說:“如果我姐問你狗哪去了,你就說讓我給送人了。”

        我深知那條可憐的狗是無辜的,殺它來泄憤更是不該,因這一切明明都是人的過錯,又豈能怪到一條狗的頭上呢?可我面對著這諸多的荒唐事,卻也是無言以對。

        如果當初,姐姐能夠拒絕接受養這條帶有附加條件的狗,那他家這院里也不會這么大個狗棚子,那他也就能輕易被發現;如果他家不蓋這東廂房,那他也能被及時發現;如果他家不蓋那道多余棚頂,也許……我正這么胡亂想著,哥哥就在一旁說:“哼,要我說這個東廂房就不應該蓋,本來就沒錢,外面都欠多少賬了不知道啊?這地方又這么小,你就說蓋這么多房子干嘛使吧?要真有那個必要也行,反正我怎么看都覺得多余!”

        弟弟們也附和道:“就是,沒錯我也這么覺得……”看來我們都想到一塊去了。并且在我看來,這后蓋起的東廂房,就如同他們的女兒小瑩一樣:它本不在主位,但它卻壓過了主位的氣勢,它不僅遮住了晨起的陽光,也過多地侵占了這有限的空間,以至人一走進這院里就會感到莫名的壓抑和擁堵;而小瑩本不是一家之主,但她卻凌駕于全家之上作威作福,她不但是羞辱了父母的尊嚴,也過多地侵占了本該屬于鵬鵬的份……哎,這一切亂象叢生本末倒置的背后,又哪里是神殘忍啊,這還不都是人在自作自受嗎?

        (未完待續)

        注:本文為特約/自由撰稿人文章,作者系河北廊坊一名基督徒。文中觀點代表作者立場,供讀者參考,福音時報保持中立。歡迎各位讀者留言評論交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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